高红明|《规范性批判:诺伊曼法政治学批判思想研究》

《规范性批判:诺伊曼法政治学批判思想研究》
高红明/著;上海人民出版社;2026.2
本书稿坚持历史语境与逻辑思维有机结合的写作方式,从诺伊曼所经历的二战及其影响为现实背景,阐述诺伊曼从法哲学批判向法政治学批判转向的思想契机、渊源及其逻辑路径。在思想契机方面,按照思想转变的历史与逻辑过程,阐述了康德、黑格尔的法哲学思想对诺伊曼法哲学思想的影响,探讨了诺伊曼法哲学批判思想与卡尔·施米特的公法学思想的复杂关系,进而探讨了诺伊曼对马克思批判思想的接受过程。在写作过程中,还综合阅读诺伊曼的相关传记等,在恰当地时机切入二战以及由二战引发的逃亡历程,并分析作为犹太德国人的诺伊曼的心理路程及其在思想上的变化,即从宪法拜物教——法政治批判——重建民主法治等的变化。这些变化主要体现为三个不同时期:一是德国时期(1921-1933),主要是法哲学批判阶段,坚持宪法至上原则;二是英国时期和前期美国时期(1933-1945年),从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批判角度批判德国的宪法思想,逐渐走上马克思主义规范性的法政治学批判阶段;三是后期美国时期(1945-1954年),二战后,诺伊曼致力于重建德国民主法治,在此过程中,诺伊曼表现出批判现实,同时又对现实采取保守改革态度。
高红明,哲学博士,德国耶拿大学和法兰克福大学访问学者,现任上海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讲师,上海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时代化研究中心研究员、副主任。主要研究领域为马克思主义哲学、国外马克思主义(尤其是法兰克福学派批判理论研究)。在《世界哲学》《国外理论动态》《光明日报》等发表论文十余篇,主持多项省部级课题。
导言 从法哲学批判到法政治学批判--诺伊曼法政治学思想评析 001第一章 诺伊曼法政治学批判思想的历史与逻辑 021第二节诺伊曼法政治学批判思想的问题域与本书思路 043第二章 问题域一:魏玛共和国法政治学的进步性与缺陷047三、民粹主义的“合法”暴力与“魏玛”的垮台 069第三章 问题域二:英国法政治学的进步性与保守性 075第四章 问题域三:现代法政治学的困境和例外状态 109第五章 问题域四:未来法政治学的价值取向与原则构想 179
自2016年确定以“弗朗茨·诺伊曼的作品”为博士论文的研究对象以来,至今正好十年了。在此也算是对这十年做一个小结。前五年,为了写博士论文,“贪婪”地搜集着诺伊曼各个版本的材料,学习诺伊曼的语言、翻译他的作品,致力于成为“比诺伊曼还懂诺伊曼的人”。随着对诺伊曼作品的深入阅读,越来越理解人的境遇性变化。以纳粹上台为界,诺伊曼从一个务实的改革主义者向一个激进的马克思主义者转变;以二战结束为界,诺伊曼又从一个结构主义的马克思主义者转变为一个改革主义的社会主义者。由此,对诺伊曼思想的理解也几经易变,从最开始的“诺伊曼国家批判思想研究”,到后来的“诺伊曼权力批判思想研究”,到论文定稿时的“诺伊曼批判的法政治学思想研究”,再到现在的“诺伊曼法政治学批判思想研究”,我在不断“塑造”诺伊曼的同时,诺伊曼也在参与着对我的“重塑”。毕业后的近五年里,人工智能技术异军突起,它似乎比我更清楚诺伊曼的身世背景,也比我更“懂”诺伊曼的思想观点,这就迫使我不断反思,我的研究除了懂诺伊曼之外,还能有点什么不一样的东西,以及诺伊曼思想对我进一步理解当前社会有什么助益。这种反思必定不能凭空进行,它需要借助很多,包括不得不接受的“成长”,也包括无端跑来的相遇。当然,这种借助以及由此引发的思考似乎围绕一个最为基础的问题展开,即“未来”在哪里?它既是对诺伊曼思想研究本身的拷问,也是对我研究诺伊曼思想的拷问。这个问题又由科学技术的加速发展及其引发的不确定性产生。而我目前能给出的思考或努力是,在这普遍的不确定性中探索某种规范性的内容,由于是探索性的,这种规范性更多是批判性的,也是伦理性的。于此,呈现出来的便是《规范性批判:诺伊曼法政治学批判思想研究》。它建立在我博士论文基础上,但同时也参杂了不少我对“未来”的思考。这样的思考是试验性的,因而也是很不成熟的,但我很幸运得到上海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的资助,没有它,我小半年的工作将是志愿性的。也非常感谢上海人民出版社的支持,尤其是罗泱慈老师非常专业、细致且高效地编辑和校对,没有她的辛苦付出,这个“试验品”不会这么顺利出场。当然更不能不提的是我博导王凤才教授,除了博士论文“致谢”环节里提到感谢外,对这个“试验品”仍然要向王老师表达的谢意是,王老师欣然同意在上海人民出版社主编这套丛书,并将我的“试验品”纳入其中。还有博士期间的诸多同门,很感谢每年能够相聚并讨论和交流批判理论相关的基础问题和前沿发展,这给予我不断反思和实验的资源;此外,还要非常感激的是上海大学的领导和同事们的指导和帮助,他们不仅给予我很多宝贵经验,还提升了我的教学和科研能力。最后要感谢我的家人们,当然也包括我的两只宠物,生活因为你们而多彩。对于这个“试验品”仍然存在的问题,我责无旁贷。为此,我也非常期待,阅读本书的师友们,能多提宝贵建议。
[-返回-]